站在尺绫身后的容姚还没来得及愣,只心头一颤,就看见昏暗不见光影的空中,似乎多出几条连续的血丝,手腕的鲜血涌出。
他满目是尺绫飘动的发丝和后脑勺,闻到他身上一瞬间的血腥味。
鲜血在空中悬浮,化成缕缕血丝,将男人包裹住,男人突愣。尺绫握着自己的手腕,一收紧,拢住目标的漫天血丝就聚拢,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男人还没失去行动力,挣扎着,咬住牙关要继续握紧锤子,模样是继续冲过来。刚起了一个势,尺绫就在一收紧,对方浑身灼烧。
锤子掉落,尺绫松开手腕,男人落到地上。
容姚张大嘴,没说话,只是看着尺绫。
事情结束,危机解除,尺绫的瓷片从指缝掉下去,发出清脆一声响。他身子一转挨到墙上,继续着剧烈咳嗽。
反流物不断从他气管里咳出,随着唾液垂到地上,他弯腰抱着腹部,手腕的伤痕还在滴血。
方才空中悬浮的血丝,已落到地上,成为男人身旁的一道道血滩。
空旷的房间内,尺绫的咳嗽声渗人、响亮,回荡在整间屋子里。
“咳咳。”
尺绫额头挨着墙,看着地面,用手背抹了抹嘴,剧烈的咳嗽终于停止了。
他满额冷汗,嘴唇白得可怕,在黑夜里也能看见糟糕的面色,宛若下一秒就要倒地。
“你,”他ç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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