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姚将目光投向别墅,透过门窗,只窥见黑暗。
他们走出来时,身后的一声枪响,已经预示满是血迹的厨房内发生什么。躺在地上的男人涌出更多的鲜血,连同躯体一起被清理。
网上说得没错,尺绫不是什么明亮的出身,他也不是光彩的产物。带有公职的司徒辅和他相互勾结,同流合污,应是人见人打的害物。
“你,”
尺绫还是忍不住,轻轻张唇,带着犹豫再次强调:
“千万,千万不要往外说。”
他不是为了自己,他只怕容姚,也会像昏死的男人般某一天消失。
司徒辅说过他不够心狠,尺绫知道,这个人秉持利落干脆的办事风格,经常会以绝后患。
容姚也大概不是会因为今天所见所闻,就到处宣传“我的好朋友有超能力!跟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这种话的人。
“今天,算是,正当防卫吗。”容姚终于,在沉默之中出口。
但容姚已心知肚明,这什么都不算,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尺绫回想自己以前,也不是没在别人面前暴露过,比如说参加变形人生时候,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往自己体内里打原矛头蝮的蛇毒。
他没死确实不正常,但其他人也没怎么发现。
王晓知道他身体比较特殊,经常在强悍与脆弱边缘徘徊。但她并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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