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步伐的摇晃,已全然消失,他拖着的步子逐渐厚重,沉稳地直直朝容姚走去。
容姚手持着尖锐陶瓷瓶头,看一眼尺绫,攥紧着手中略显滑稽的武器。
他想走,现在却不能走。
男人马上就靠近容姚,从口袋掏出小刀,眼神直直盯着他,充斥着穷凶恶极和恐怖,像一头充满报复心的狼,马上要撕咬他的喉咙。
在男人准备挥刀的时候,尺绫终于站起来,抓扶的那面墙上全是他手上沾的斑驳血痕。
尺绫大迈步,手臂挎过男人的颈脖,整个人压上去,紧紧勒住夹紧。他的嘴咬男人的耳朵,尝到血腥味。
男人被背后的尺绫冲撞,重心不稳,向前一晃,手立即去抓箍住自己颈脖的手臂,尺绫死死不放,男人尝到窒息的味道,霎时间青筋暴起。
男人身躯一甩,将尺绫摔到橱柜上。尺绫的腰碰到尖锐的柜角,一刺痛,身体虚弱得不由得松手,被粗壮的男人甩到地上。
男人头颅和右耳鲜血淋淋,模样恐怖。
容姚把手上的陶瓶头也往男人头上一砸,男人这次被砸得无动于衷,像一尊被浇筑的石像,转头来看他,抄起锤子。
反流物还在涌出,尺绫身躯蜷缩,手捂腰在地上剧烈咳嗽,每咳嗽一次就剧痛一次。他快痛到休克,视野里看到男人移动的脚步,他伸手一掰。
这点力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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