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虽然残缺, 但声音算清晰, 尺绫调幅调频开始试听。
帐篷外面,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影成群围着。摄像大哥撩起帘子,搬进来一盏工作用灯,又根据他吩咐, 带来大号移动电源。
“这能行吗?”
“乐了, 跟打仗一样。”
“放这里吧。”尺绫举着耳机,余光望一眼。摄像大哥放下东西, 退出去不打扰他。
村干部在门口, 紧张得两只脚都在抖动, 一见节目组的出来了, 他赶紧上前问:“怎么样怎么样,情况如何?”
摄像大哥比一个“嘘”, “还没开始呢,机子有点老了。”
村长一听立即缄口, 十分配合。自己好似个传话的助手,摄像大哥思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大家都开始围绕着尺绫转。
仿佛今时今日,尺绫成了核心,成为众人的领导者。
众人撑着伞看好一阵,破帐篷里久久没动静,雨又越下越大,只好各自回屋头,先喝茶睡觉。
雨淅淅沥沥,帐篷内外重新回归寂静,幽黑直直垂落,潮湿覆盖空气。
虫鸟在树上草丛鸣叫,尖锐凄惨。
疯子刘抱着自己的机器,在湿冷的帐篷里,低头看地上的灰尘和水洼。他的脚黑梭梭,粗糙不已,身旁还在不断调试设备的尺绫却白得发光,穿戴整齐。
这俩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现下却在一块烂布帐篷里。
荒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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