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帐篷压根挡不住雨,前两天就在狂风中,将他的宝贝淋湿透顶,全部报废。
村干部差点没跪地下来。
“真的假的……”
他有点绝望,眼镜脚掉到泥地里。
“尺绫,”短暂的绝望后,村干部回头望这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试图从他的嘴里挖出另一个希望。
疯子刘顺着村干部目光,也觑一眼这个所谓要来用他宝贝无线电的人,嘴里“哼”一声。
雨越下越大,疯子刘转身就要回破布帐篷里,村干部不甘心,想上去问:“就让我再看看吧,就看一眼,被水泡过也能修啊。”
疯子刘没理他,回头再次又看一眼,目光直直盯着撑伞的尺绫。
尺绫站在众人之间,鹤立鸡群,阴雨下人人都蒙上灰暗滤镜,唯独尺绫是面若白釉,非常出众。
两人对视,疯子刘打量几秒,合上帐篷。
看热闹的村民,举着伞咿呀呀,给一众外来的节目组解释:“他就是这样的,怪得很。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家里面爹妈都死了,守着自己的一堆破烂过。”
陈桐无聊感叹一声:“我还以为他三十呢。”
村干部叹一声,也转身回去。
“你们也先回去吧,我猫这里守吧。”
没办法,那毕竟是疯子刘的东西,再怎么着急用,也不可能直接进门抢。他本人嘴上说着烂了,谁知道是真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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