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想反抗,但还没碰到项逐峯的衣角,就被反手摁住肩膀,紧接着身体像一只破铁桶般,被项逐峯一个过肩摔狠狠掼在地上。
“咳…咳咳……!”
堵在嘴里的脏东西忽然消失,辛远重新得到呼吸的机会,身体无意识抖了几下,而后疯狂地咳嗽起来。
身边好像有什么人在叫他,但他什么也听不见,只是不停地干呕着。他的嘴唇是湿的,身上也是湿的,可无论怎么擦抹,那些液体都像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
“辛远,能听见吗,是我……”
项逐峯耳膜一片轰鸣,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辛远在他怀里无意识地发着抖,满脸都是泪水,项逐峯甚至不敢用手碰辛远,只是轻轻托着他的身体,一遍遍重复着:“我来了,别怕,别怕了……”
男人痛苦地蜷在地上,眼看项逐峯注意力全在辛远身上,用力一爬,撑起身子就要往外跑。
项逐峯的怒气几乎要撑炸血管,他双目一沉,拿起手边的碎酒瓶,眼都不眨地捅向男人的后腿根,而后又狠狠地拔出。
“——啊!!!”
男人惨叫一声,当即翻滚在地,抱着腿低吼。
项逐峯抖着手,一点点扣回辛远的衣服,又用外套牢牢盖住辛远,接着飞身跪扑到男人身上,一拳又一拳地砸下去。
项逐峯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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