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渐宁静静地看了温乐然很久。
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终于被另一个人窥见。
心跳无声地快了起来,又花了很长时间,才逐渐平复。
“大概吧。”
他给了青年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可哪怕什么都没发生,我是施家的长孙,终有一日要成为重鸣集团的掌权人。进娱乐圈,当一个戏子,本来就是一个笑话,不是吗?”
好像是的。
可温乐然又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施渐宁还在继续说。
“我拒绝出国留学,选择在国内读大学,选择在那个时候进入娱乐圈当演员,本来就是一种任性。
“这样的任性,那几年就足够了。”
——想演的,我都演过了。
心里最后一点疑惑终于被填补,就像拼图终于圆满。
可温乐然却觉得格外荒谬。
“你这样不对。”
一直忍耐着不敢说的话,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不管你是施家的长孙,还是重鸣集团的掌权人,你首先是施渐宁。”温乐然直视着眼前男人。“你没必要那么完美。”
施渐宁目光晃了晃,没说话。
“你可以再任性一点,没关系。不要说什么那几年就足够了。人就是要任性一点才会更开心。”
像是怕施渐宁不会似的,温乐然认真地想了想,直接教他。
“哪怕你现在是重鸣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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