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拆了?”
“拆什么?”温乐然努力装傻。
施渐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深究。
温乐然却越发心虚起来。
刚才在玄关,施渐宁那片刻的沉默,已经足够让他意识到施从靖当时说的那句话,也许只是一句实话。
生日对施渐宁来说,并不是一个愉快的日子。
所以没什么好庆祝的。
可原著里从来没有提过这一点。
温乐然想问又不敢问,最后欲盖弥彰地给施渐宁夹了一筷子菜:“吃菜,阿姨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
施渐宁要笑不笑地问:“哦,为什么?”
温乐然差点想把自己的嘴撕了。
还不如不说!
施渐宁却还故意逗他:“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吧?”
温乐然硬撑了会,实在想不出借口,终于垂头丧气地道歉:“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温乐然张了嘴又闭上,憋了半天才闷声说:“总之对不起。”
施渐宁总算知道适可而止,笑了声:“没关系。”
可他这么说,温乐然反而更浑身难受,无精打采地挑着碗里的饭。
“好好吃饭。”施渐宁看了他半晌,终于开口,“所以,是谁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生日?”
顿了顿,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是施从靖?”
被不痛不痒地训了一句,温乐然反而振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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