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后太子良继位,哼——那臭老头子眼神不好,良王性情仁善,无大志,做个守成之君尚可,但那时与龙溪十八部的争斗耗尽国库大半,国内天灾人祸,暴雪干旱频频,北方一带饿殍遍地,尸横遍野,当地民众易子而食。”
沈樑忽地抬头,刀子般锐利的眼神直刺时鹤鸣:“你说你是神仙,那时候你在哪?天下将乱,非雷霆手段无效,良王行吗?”
“他不行——”
“所以你就一杯毒酒,送他归了西?”时鹤鸣打断他的话,“你杀了他的儿子,不怕九泉之下难见先帝吗?”
沈樑的手指在桌上极轻微地点了一下,无声叹息。眼底暗光一闪而没,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何曾在乎过他的儿子?在他心底,什么都比不过他的江山。”
“小神仙,你说,这江山.....”丞相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先前更低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在黑夜中孑然一身,踽踽独行的疲惫和孤独,“风雨飘摇多年,现今交到陛下手里......你觉得,当如何?”
“陛下会是个好皇帝。”时鹤鸣将目光放到窗外,外面大雪倾盆。
“哈哈哈,对,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孩子比他哥强。他的眼里有野心,有欲望,那股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像他父皇。”沈樑走到窗户前,敲了敲窗,一个黑影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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