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传来的痛楚清晰无比,祁时安此刻汹涌的恐慌和决绝的阻拦溢于言表。时鹤鸣垂眸看着那只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小皇帝的手,万千心绪化作温柔一眼。
他抬起另一只手,覆在祁时安紧握的手背上。
“安安是我的安安,可安安也是皇帝,是天下万民的君父。”时鹤鸣的动作极缓,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一根一根地将祁时安手指掰开。
“眼下这个机会,绝无仅有,安安应该也知道,如果想扳倒沈樑,此刻是最好的时机。他要见我,我过去见他又如何。”
他的指腹温热,动作却坚定。最终,时鹤鸣将祁时安的手从自己手腕上剥离,他理了理衣襟,后退一步,躬身向祁时安行礼。
“陛下。”他迎上那双因惊急而灼亮的眼,“臣知道凶险。可若错过此刻,再想寻其破绽,难如登天。这机会陛下苦等已久,莫要浪费。”
见时鹤鸣摆出一副臣子做派,祁时安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毕露。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他爱到极致的人,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又无法发作的困兽。
“老师!您明知道我爱您,不能失去您.....您明知道自己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可以不要这江山,别说是江山这无用的死物,就算是要我将自己的头颅双手奉上,我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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