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甚至神经质地抽了抽,而后拔出剑,毫不犹豫地对刚刚还跳得欢愉热烈的心口捅去,胸廓顿时破了个洞,鲜血喷涌而出。
一袭白衣沾满鲜血,可怖地染透衣裳,他虚弱地苍白了俊脸,往声音传来处跌跌撞撞跑去。
“咳……咳咳……”
在眼瞳里终于勉强浮现出那道身影时,严翌虚弱地抬起同样沾上了血迹的脸,苍白而脆弱地看着来者,长睫湿漉漉了半簇。
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了动,似是想求救,然而下一秒却因为身体受了重伤而栽了下去。
“哎!哎!小心!”率先担心出声的严翌方才一直听见的女声。
然而他却摔倒进了布满冷冽的怀抱,身体瞬间腾空,被人抱入了怀中。
“昏迷”的严翌痛苦地低吟了声,湿漉漉的睫毛垂下,偏移开脸,指尖小心翼翼牵着他的衣角。
还把脸埋进来人的怀里,不让人瞧见他脸上的表情。
他真的怕自己笑出声来。
——
回忆戛然而止,严翌想到从前,眸光柔软,他那个时候也没想过苦肉计竟然这么有用。
陆寅深上手摸了摸他的睫毛,记忆力湿润到让他忍不住心软的长睫如今干净极了,反倒是自己多了两道泪痕。
嗓音也因先前混杂过哭腔而变得暗哑。
他垂帘下眉眼,望着严翌,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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