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那些丹药在,女主横竖死不了,命保住了就行。
听到师尊提到女主,严翌眉宇微蹙,细细含着他耳垂,惩罚似的不满咬了口,语气里缠着无法忽略的醋意。
他危险地将语调压低,俯身把男人抵制在身下,臂弯与胸膛形成密不可破的囚牢:“师尊提及旁人做什么?”
锁着陆寅深脸的眸光幽沉晦深,里面深涌的情绪毫无保留地让陆寅深看了个清楚。
大概是因为来到这世界时,他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还通过乾坤镜无意间看到师尊对“旁人”亲昵。
这个世界的严翌要比其他世界都要没安全感一点,也就更容易吃醋,不管有理没理,只要陆寅深多提一下,多看几眼,就拈起了酸。
现在听到从师尊口中吐露出旁人的称谓,严翌也不讲理地把醋劲表现了出来,还把人禁锢在身下,不让人能离开。
陆寅深看着满脸写着不开心要哄的徒弟,无声扬了扬唇,主动地抬起脸吻了吻严翌的侧脸,心知这还不算哄好。
他道:“只是想起我们成婚那日需要人见证罢了。”
在成婚的良辰吉日之前,他们为了筹备这场婚礼,也做了不少准备,之前没想过这里还会有其他人,觉得他们两人也足够了。
但既然这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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