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翌看来,齐火父母也不无辜,对齐火做过的事,他们不仅知情,还提供了不少支持,不然曾经齐火怎么有能量将其他人逼走。
既然做了亏心事,这些同样也是齐家应该受到的惩戒,以后齐火嚣张的资本会逐渐减少,直到彻底落魄。
——
严翌随手做完后,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陆寅深要值夜班,这次还是大夜班,结束时是第二天早上八点,急诊科晚上接诊了好几个人,好在都不是什么大事,基本都是类似吃烧烤喝酒,结果酒喝太多蒙过去,发生呛窒。
值完夜班回到家时就更晚了,陆寅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强度,没什么感觉,可严翌在旁看着就心疼坏了,昨天虽然也力所能及帮了些忙,可是也没有办法为他分担太多。
到家后,他什么事都不让陆寅深做。
完了还牵起他的手,很自觉地用锁铐把他们两个锁在床上。
陆寅深喜欢玩囚.禁play,严翌尊重且理解,并且身体力行地配合,陆寅深就被他拉在怀里,紧紧抱着。
严翌摸着他的脸,抱着他说了会儿话,又亲了亲他的脸:“睡吧。”
陆寅深确实很困,可熬通宵后短时间内反而睡不着,再者他宁愿用闲暇时间看严翌,也不想浪费时间去休息。
他抬起手,摸严翌腕部手表,不知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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