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深被他用这样的眼神注视, 倦怠困意消散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内心难以掩饰的极端兴奋。
眉眼染起几丝绯色欢.愉。
严翌扣紧他的手, 视线从未从他的身上移开,回答起陆寅深刚刚关于逃的假设问题:“我永远都不会对你有任何负面情绪,更不会逃走,如果是其他人,我只会亲手将他逮进监狱。”
这个问题从不需要假设, 它本身只具有唯一性的答案,而这答案全指向只要陆寅深在的地方,就是困住严翌的囚牢。
纵使手握钥匙, 也不会使用, 自甘被陆寅深囚.禁, 更遑论讨厌了。
严翌用唇碰他的耳朵:“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这么不相信你老公?”
他在想, 或许该找机会,办张真真正正的结婚证, 也该赚钱买戒指了, 已婚男士的手怎么可以空空荡荡,无名指定然要佩戴上结婚戒指。
这样才能宣告独占权。
严翌赚钱能力毋庸置疑,混迹论坛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可他并不满足于此,虽然这样可以赚不少钱,可赚不了大钱,而且也没有响亮的名头可以与陆寅深相配。
严翌摸他的脸,再次认真地强调道:“我不会离开你,你不是说,我们已经结婚很久了吗,以后年年都过结婚纪念日,好不好。”
说到这里,严翌唇角忍不住够起,对未来能和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