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只能被迫安静。
屋内寂静到极致,唯有双方呼吸声清晰可闻,灼热又滚烫。
陆寅深掐着他的下巴,在上面留下更加深刻的红色印痕。
严翌身体被扼制的力道骤然加重。
陆寅深抬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 凑近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双唇只差半厘米距离就能贴上, 可惜在严翌舌心掐捏的手指成了阻碍。
纵使他们距离再近, 也没法交换血气与酒意缠绵的亲吻。
暧昧氛围萦绕, 可严翌见到的眼眸深处满是扭曲暗色,肩侧那柄刀抵在, 旖旎与杀意共同舞跃,致命咳嗽声带动胸腔心跳。
分明没有患上疾病, 严翌脸色显得更加病白。
“别想离开我。”
陆寅深字字咬得仿佛泣了血, 扭曲成蜿蜒血路,把严翌牢牢禁锢,血路凝成刑具, 扎破他的心口。
看到他近乎执拗偏执的模样,沉闷钝痛酸涩让严翌无法忽视。
明明这人是囚禁他的罪魁祸首,可严翌根本无法对他生出任何负面情绪,细细麻麻的酸胀情绪陌生而强烈,根本无法将其忽视。
陆寅深享受着与他呼吸缠绵时的欢愉,片刻后,玩.弄严翌的手指依然没抽离。
喉口窒息感没消,他脸色更加苍白,睫毛脆弱垂落,严翌因窒息而产生生理性泪水,眼尾比陆寅深率先泅晕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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