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深就也跟着他笑了两下,笑容在唇角绽放,只是怎么看这笑意都匿着不少恶劣恨意。
他没说话,过了半晌,手术刀翻转,刃口克制地颤抖着划破严翌侧脸:“救你命的人。”
吐露出的救字因言行而矛盾,掠着无法忽视的杀意。
配上现在这样的气氛,严翌觉得救字换成杀更为贴切。
严翌没因脸颊旁的手术刀而感到丝毫害怕,血液流下,流进止咬器缝隙,沾上他的唇与舌尖。
是咸腥的铁锈味,严翌不在意地卷着血珠吞进腹部,胸腹微微起伏时,带动着酒液流动,顺着腰线滴落到床单。
暗红血色像绽放开的朵朵妖花,能攀升出噬魂夺命的藤蔓,织成性.欲罪恶的密网,扎进人体骨骼,以痛苦作为养料,聆听交.合时的欢.愉喘息。
他眯起眼眸:“医生,这就是你救我的方式吗?用刀?”
很久都没有旁人回答,严翌注意他一直盯着自己脸看,而那处刚刚被划破了道血痕。
湿热腥黏血液从伤痕缓慢溢流,眨眼就染红严翌小半张白皙侧脸,尖齿血红着。
严翌舔舐了下唇角鲜血,有点疑惑,难道是嫌伤口太小?还想加重?
陆寅深敛去目光,强硬地逼自己忽视他的伤痕,心脏钝痛着不舍让他握刀的腕骨颤着。
他冷笑一声,这点不忍æ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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