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来人控制住,他就不信自己还能任人宰割。
严翌微微掀开眼帘,只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以免被察觉,因视觉角度原因,他最先看见的是双被白大褂掩盖的腿,即使被遮住,也能看出这双腿修长又漂亮。
眼睛适应黑暗后,倒是能隐隐约约看清点事物,可惜了,也看不太分明。
白大挂一角在空中无风自动,飘荡着倒映进严翌双眼。
看来囚.禁他的人,是名……有恶趣味的邪恶医生。
严翌把玩着掌下匕首,视线上移,眼里闯进张漂亮的脸。
只一眼,就让他感到心悸与慌乱,匕首竟下意识幻化成流光,消失不见,似乎潜意识都不想真的伤害他。
感受到致命一击的不是始作俑者,是被困顿锁铐的他。
严翌不认为自己是颜值至上者,换一个人无论他多好看,他都会让其胸口会开出血洞。
他用舌尖刮了刮止咬器,磨了磨尖利犬牙,奇怪了,怎么偏偏对这人心软。
严翌堪称乖巧地躺在床上,身体呼吸平缓且有规律,像睡着了,腰腹尚未干涸的酒液流淌,散发着幽幽香意。
他感受到的却不是自己身上的酒香,而是另一人混杂了药味苦涩的香,很淡,可却夺去严翌所有嗅觉。
这淡香越离越近,到最后近乎是贴着严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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