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严翌有意的挑逗撩拨,即使他刻意克制泪意, 清浅的泪水依旧从眼里浮了出来,睫羽颤抖间, 眼水就落到了眼尾, 又顺着脸部轮廓,沾到唇间。
肿艳唇瓣的咸湿被严翌细细品尝吞噬的结果,就是被逼出了更多泪痕。
起初陆寅深还想伸手挡自己的眼睛, 可被严翌牵过手亲吻,就任由他将自己这张脆弱妖冶,无法示人的含泪模样,用眼睛看了清楚,用舌尖细尝了遍。
想到昨日发生的事,严翌满心柔软,顾忌着怀里人过于红肿的唇肉,他收敛了蠢蠢欲动的唇齿。
只把整张脸靠近,灼烫气息在陆寅深脸上打着圈,比直接亲吻来的更加磨人。
偏生严翌还不愿放过他,指腹抚摸着他的眉眼,男人强势的荷尔蒙毫不留情地把陆寅深浑身都包藏了起来。
严翌没舍得继续亲臂弯间这人可怜兮兮的双唇,倒非常舍得含着他的耳尖,叼在齿中舔舐咬磨,尖牙倒是缩着,没碰脆弱的耳垂。
舌尖可不可能那么客气,又亲又舔,很快就让这只白皙耳尖染成了与唇瓣相似的颜色。
抚着陆寅深眉骨的手,缓缓往下,直到腹部才停下。
八块腹肌垒垒分明,肌肉一点都不夸张,薄肌连着腰线透着股性.感。
爹爹身材真好。
尤其是要是牙齿磨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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