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响过“啵”的一声,陆寅深短暂地恢复了些许微不足道的清醒,从喉管发出低低的充满快意的哑笑。
他眯起眼,已经盈满水色的桃花眼尾自上而下轻漾过严翌的脸,红润舌尖舔着下唇。
“你的吻技与你父亲一样棒。”
都这时候了,还拿“父亲”来刺他,上一次来时,他们之间情虽早已过界,可这样亲昵的事还来不及做严翌就被传送出了这个世界。
明白爹爹是故意刺激他,严翌眸光暗沉,语气嘶哑地不像话:“爹爹很快就会知道,我比父亲更……”
未说出口的话由严翌骤然覆下的腰来代替,先前慢条斯理吐露着沙哑声音的唇瓣再次被封住。
无需刻意挑明,陆寅深就清楚严翌用行动代替的话是什么。
他笑了声,而后又抬起腕骨,覆在严翌后腰上,手臂收紧了力道,是种强势且宣誓主权的动作。
又被严翌拉进更加滚烫炙热的亲吻深渊,丹效汲取他的理智,神态再次变得瑰丽沉迷。
他此时迷乱的神态,完全没法把这代表占有的动作做的有多少说服力。
严翌能听到胸腔有力鼓动的强力声响,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唇际酥软的战栗感受。
双舌轻轻触碰了下对方的舌尖,试探过后,再次收紧缠绕,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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