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想法虽未说出口,严翌依然能猜出些许。
他自甘被陆寅深捆住钳制,如果这样,皇兄能开心,那这事就不亏。
严翌并不是没长嘴的性格,既然知道问题,那他肯定会告诉原因,从而消除陆寅深的不安。
他翻身,吻住皇兄的唇瓣,熟练舔进陆寅深唇缝内部,精准地找到另一条柔嫩的舌尖,水声作响,黏腻水丝被搅弄。
不过片刻,难耐呻.吟便从唇角溢散而出,红润颜色飞速染上陛下的脸。
严翌眸色温柔,明明连过于激.烈的吻都受不住,还日常惦记着与他行.欢。
他继续深吻,全然没有放过皇兄的意思,最后亲的自己都跟着喘气,才将纠缠在一起的双舌分开,不过依然与皇兄唇贴着唇。
严翌贴着陆寅深双唇说话,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语气还含着些沙哑笑意:“只是不知,这安神汤,皇兄何时让臣弟喝?”
身下人被他亲的头脑发晕,光顾着贪婪地汲取氧气,对严翌说的话丧失了分析能力,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许久都未回答。
严翌也不急,极有耐心地研磨着他的唇缝,又按着他亲了许久,陆寅深恢复分析话语能力时,已经过去大半柱香的时间。
严翌见人恢复了,又问了遍。
床单被匀称分明的指节揉皱,陆寅深仰头看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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