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深懒懒地靠着严翌怀抱:“爸,有事?”
本应是冷淡的语气,却因此刻过于干哑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砰!”又是一声重重拍击声。
陆安国手掌都被自己拍得痛红,咬牙切齿:“严翌这个小王八蛋!”
“你嗓子是不是被他弄成这样的!”
陆寅深淡然扯着半真不假的谎言:“下雨没注意,着了凉。”
陆老爷子冷哼一声,心中压根不信自己儿子这套话,当他三岁小孩哄啊。
陆安国深吸一口气,艰难呼出,憋了半天道:“你公司股东都找到我这了,你腿好怎么就去公司就待一天,接下来两天都不见你人影,就算公司运营没有问题,那也不能这样啊。”
“虽然你请好了假,但是之前媒体才刚放出消息,说你腿好,股民股东的心还没安多久,结果你在这关键时候请这么多天假,就是为了和你侄儿搅合在一起吗?”
说到最后一句,老爷子嗓门持续提高,险些破音。
显然陆老爷子压根不相信自己儿子是真感冒,嗓子才变成这样的,一想到这里,他就气的太阳穴突突疼。
这些天,他老二,老二媳妇,就连陆盎那个混小子都笑嘻嘻地来轮番做他的思想工作,说什么同性恋很正常,这个年代没有小孩也可以,他们陆家有没有皇位要继承,是他在咸吃萝卜淡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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