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微动, 想说话,可喉咙干疼难耐,吞咽唾液都变得无比艰难,更遑论从喉口发出音节了。
脸侧忽覆盖上只手,严翌将掌心捂热后,紧紧贴着他的脸,看出他想说话,可却因生病而被迫中止。
“宝贝儿,想说什么?”
纯情男大人设早在陆寅深这有了破绽,前几天更是因他粗暴动作被撕毁殆尽,现在陆寅深卧室墙壁上挂着的显示屏,还显现着此刻他房间内的情形。
将严翌与陆寅深一同照进窥探,而这个监控本身只应该出现严翌房间的景象。
定位,监.听,严翌礼尚往来,监.视他同样不甘示弱。
陆寅深各种神态都被他暗中窥探,前几日更是将他所有不会流露外人眼前,迷离颓艳的妖冶表情,明目张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陆寅深眼眸半闭,身体因生病而疲软乏力,柔软发梢滑落,让严翌颈侧皮肤直痒,连带着心同样跟着痒。
严翌一手环着他腰,一手从床头柜拿出体温计,测着他的温度。
是正常的数字。
“待会我给你煮冰糖炖雪梨,想喝你就喝一点。”知道他没有胃口,严翌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陆寅深抱着他腰间的手稍微动了动,表示自己听到了。
两人抱着温存了很久,直到倦怠困意彻底消散,陆寅深蹭着他的脸,嘶哑着嗓音道:“饿了。”
严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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