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那身子,应当也不适宜饮酒。
思及此,苏云漪端起来酒杯就要喝下,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手中拿过酒杯,“娘子,为夫不是同你说过?出门在外,不许喝酒。”
一杯酒送入口中,他看向老板说道:“这酒太淡。”
老板挑眉,轻笑一声,“这‘秦淮春’是我来平江的第一年的春日所制,入口清凉甘甜,却又如同置身春日一般。”
她说罢,又让小二倒出来第二杯酒,“郎君既然嫌淡,那便试试这个,这个叫‘浮生醉’。”
眼看赵无坷又要饮下,苏云漪连忙拦住他,她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要不然还是别试了,我们也不知道盛映月的用意是否在酒上,或许是我想错了。”
赵无坷看着她一脸忧色,摇头笑了笑,“既然你能想到这上面,那我们就得去验证。况且,我觉得你不会猜错。”
他看着身旁的女子,她薄唇紧抿,眉眼如画。
他还记得七年前,她的模样。
“我没你想的那么弱。”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把我看得太低了。”
说罢,赵无坷又将那杯‘浮生醉’饮下,霎时间,过往的记忆涌入脑海。
幼时长辈的谆谆教诲,他是谢家第六子,一言一行不得有半分差池。偏偏那时他并未明白,为何做谢家人就要和旁人不同呢?
他依然随心随性,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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