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他方才捂心口的模样,她心里大惊,他该不会是有心疾吧?
苏云漪觉得自己想对了,难怪今日赵无坷看起来这么反常,莫非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所以才这样,而他方才喃喃自语,恐怕就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看着他的背影,苏云漪叹气,“赵无坷,不然你回梁都吧,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好。不过你死……不对,走之前能不能先把当初在留郡的事情告诉我?”
话毕,只见男人立马坐起身来,一双凤眼中充斥着淡漠而麻木的神色,“过河拆桥?”
他瞪着她,气道:“燕季跟你说什么了?让你回来就想着踹开我,怎么,你现在觉得有海瑾朝和燕季在,所以不需要我了?”
苏云漪眼皮一跳,她连忙解释道:“你不是身子不好吗?我想了想,先前是我做的不对,不该在没有了解你的情况下就让你跟我来平江。”
她边解释边在心口劝解自己,像这种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的人,很容易就会情绪失控,她得先安抚住他。
“我身子好着呢,用不着你担心。”赵无坷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声说道。
她温言软语地同他说话,那股异样的感觉又出现了,赵无坷不禁捂住心口。
苏云漪担忧的看着他,“你心口疼吗?”
听说心疾很难治的,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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