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逐渐的低落、抑郁,精神面貌像一块被霉菌侵染的湿布,洁白里长出灰褐的斑点,夹杂上了负面的、甚至称得上是怨恨的情绪……它的语气淡了下来,化身客体般的冷漠抽离:
“繁衍是生物本能,你不能责怪我。”
她们是一体的。
怨恨它,是在怨恨自己。
程冥被纯棉医用被子压得有点喘不过气,索性掀开一角坐起来,转头看向旁边黑白分明的胶片质报告,心脏搏动频率渐快。
超声波勾勒的影像里,空腔间花白组织团块占比不算大。
现在还只是初期,有什么办法把它弄出来?
她无声无息咬住下唇,像回到最初发现小溟存在时,忌惮而恐惧着不知来路、不知去处的寄生物,总在想尽办法试图清除。
那时候没几天她就被迫接受现实敢于触碰菌丝了,可现在,她却不敢去碰自己腹部一下,害怕里面那团东西会突然急速鼓胀,穿透子宫壁,扎进她的血肉,吸干她的养分。
唯一的庆幸,是在外面的医院,而不是健康检测中心。
照她这涉密又涉险的身份,亲密关系绝对会受到重点关注。不然,她这会儿将要面对的就是来自保障部的盘问了。
她半点经不起调查。
程冥四下环顾,企图找一把尖锐刀具。
“你想干嘛?”小溟冷静问。
两分钟后,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