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感受到与全世界断联的恐慌还是在躺在手术室等待医生进来给我打麻醉的时候。通常情况下不会持续很长时间,可这次真的有点太久了。
我们这次将车开到几乎完全无法在树木间前进的地步,再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森林深处时,我发现手机没信号。
没信号,没网等于与世隔绝。虽然我手机上已经提前下载好了西汉词典翻译,前面还有两个人是可以和我用口语交流的。但一想到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甚至没办法打电话求助,难免会感到焦虑。
“别担心,我认识路。”Dani尝试安抚我,显然她应对这种情况很熟练。但不是这个问题,我意识到这群人里大部分就算离开手机也可以自由活动,真正离开电子设备就难以生存的人只有被科技娇惯的我。
我手心发湿了,把狗绳和手里提的东西交换了一下。今天ángel随身带的东西有点多就帮忙提一部分。昨天路上没把手机拿出来几次,可现在想到自己的处境就难以控制地感觉地上的土把我的脚粘得寸步难行。
我有些费力地跟在队伍的最后,竭尽全力地不让自己脱队。只是叁个人离我越来越远,似乎有一种隔阂出现在我与他们之间,难以跨越。
一直闷头往前的Thiago突然回头,来我身边。他没有说话,从我的手中勾起袋子的其中一边,重量紧接着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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