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西得到了新的命令,虽然羞耻还是咬牙一闭眼把衣服掀了起来,可是他习惯用两只手没办法只能用嘴咬住衣服。
他的位置处于第三盏山丘灯灯光辐射的左侧,昏黄灯光正好从他胸口处堆叠的衣服落下,为alpha的胸腹肌染上一层釉质光泽。
线条硬朗的手握紧。
他努力忽视现下的情况,忽然对面存在感强烈的beta像平常一样。
很快那稚嫩的前端在灯光下仿佛有了氺色。
而郁执在第二盏灯和第一盏灯交界的阴影处,映在墙上的影子像是某种野兽,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大向第三盏灯光里卖力表演,毫无察觉的猎物吞噬而去。
池砚西叼在嘴里的衣服被口水弄湿,他比平时要急躁,又想好好表现又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劲瘦的要绷得笔直,腹肌都变得更加紧实,出现一层薄汗后在灯光下更漂亮诱人。
郁执只缓缓转动着眼珠,他的表情上不存在任何变化,让人无法确定他对这场表演是否满意。
池砚西只盯着视线里郁执的脚,他是光脚从浴室里出来的,穿了身黑色丝绸质地有着暗纹的睡衣,坐下后脚踝露出一截。
被黑色一衬那双脚白成了玉,和地板一比那双脚又软成了云,脚趾肚和脚踝更是浮着粉,让人瞧着食欲大动,口舌生津。
让人既想弄脏它又想供奉它。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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