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执并没计较alpha的嘲讽,收回手臂,伤口处理的倒是漂亮,说话不耽误干活这是一个优点,不过他已经找到了突破口:“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针对我,而是对任何人都可能。”
池砚西默了瞬,直觉告诉他这句话有些不大对劲,说得他像个变态一样,但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是,没错。”
“证明给我看。”
郁执无视呆若木鸡的alpha:“证明给我看你的确像你说的那样,你的病的确如此。”
“就叫沈嘉一过来吧,他也是个beta。”郁执把捏着的那缕头发甩到身后,手从池砚西身前伸过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臂忽然被抓住。
他偏头时也许是角度原因,嘴角仿佛噙着一抹笑意,看向已经晕头转向的alpha:“不证明,你就是在说谎。”
“我没说谎。”
“那就证明。”
池砚西绕不出郁执的逻辑,他明明是从门卫那里得到报告说郁执出了门,想着三更半夜的郁执绝对不是出去干好事,他才过来堵他的,而且还带了礼物过来。
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就发展到,他要向郁执证明自己对着别人也会了?
他瞧着近在咫尺的郁执,头发上的水珠被灯光晃得闪烁了下。
啊——他还没擦头发。
郁执已经拿起了手机,他这才回神,眼珠一转推开郁执手臂就向门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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