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嘴里说着一样,实际一个多小时过去,还是觉得两个人多多少少在做爱上有点差异。
比如……体力上的?
“再做最后一次,这次是真的。”
“真的……真的吗?”
“嗯嗯,我保证。”
她抱住靳斯年,完全卸力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出于信任地点点头,“……虽然这是你第三次这样说,但还是好吧,相信你。”
完全是一副电量耗尽、说话都费力的样子,不是凑到她嘴边听根本就听不见。
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吗。
靳斯年在大量的满足与幸福之中凭着残存的良心寻到一丝丝愧疚。
两个人做到后面太过亢奋,压根就没有拔出来过,只是凭着快感与本能抽插迎合,下面那口肿起的肉穴已经夹满了精,只是稍微退出来一点点就流出许多,乳白色,像打发了的奶油一样,在两人交合处糊了满满一圈,分开时还会拉丝。
他想到这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感觉到爽,鸡巴硬得发疼。
那管药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用到一滴不剩,挤都挤不出来,床上一团糟,他们两个人也完全是一团糟。
凌珊在刚刚反应太过剧烈,在他乳头上又吸又咬,乳钉被舌头搅到拉扯伤处的疼痛也刺激得他提前射出来,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最后一次”也匆匆忙忙结束,只能爽得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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