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在门口腻歪太久,凌珊站不住,两个人来回交换了好几个眼神,最后还是歪歪扭扭抱着往床边走,凌珊被靳斯年的右脚绊到,带着始作俑者一起猛地倒了下去。
靳斯年集训期间应该是一直住在这间房里,连床单被褥都被换成了她最熟悉的那种,非常松软好闻,摔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的那种。
“要是我把这一整管都用完了,第二天收费账单递到我妈跟前了怎么办?”
凌珊转了个身趴在床上,抱着靳斯年的被子不太明显地蹭了一会,像回归动物本能一样亲昵地嗅闻好几个呼吸,都不清楚靳斯年在说些什么,只下意识附和,“啊……那我去帮你解释就好……”
“就说你不是故意的……唔……嗯?”
她话都说完大半了才抬头去看,只看到一管有点眼熟的药膏,这才知道靳斯年嘴里说的“账单”是什么,自己顺口应下的“解释”又是什么。
“这个、这个就……”
凌珊脑子突然短路了一瞬,刚刚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从深处瘙痒,“这个可能需要我们两个一起去解释才行……才行的吧?”
她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渴望,希望刚刚的事情就如同她催促的那样,快一点……
快一点发生吧。
那句与承诺无异的、充满勇气的尝试,犹如正夏天最烈的太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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