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乔兴奋地问:“现在就撕破脸嘛?是要血洗曹府不?”
“你能以一敌百了?”喻勉淡淡瞥向凌乔,语气不乏奚落。
凌乔蔫儿了下来,委屈道:“我还没那能耐…”
“既是不能,那便以百敌百,回去叫人。”喻勉吩咐。
“是!”凌乔咻地一下不见了。
左明非心不在焉地看着棋盘,喻勉对他这出神模样看不入眼,他嗤之以鼻道:“你还真是操心命,前几日为你五弟伤神,如今又忧心你二姐。”
这话不像是夸人的,但比起损人的话,似乎也差点,左明非没有搭腔,仍旧心事重重地思索。
喻勉毫不避讳自己话里的恶劣,他漫不经心道:”怎么?左家就剩你一人了?也未曾听闻京中传来丧报。”
左明非微叹一声,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我是左家人,自然会为左家的事忧心,喻兄难道不关心琅琊书院吗?”
“我已被驱逐出本家多年。”喻勉淡淡道:“琅琊书院如何,向来与我无关。”
左明非不免好奇:“那喻兄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喻勉低笑出声,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左明非脸上,饱含深意道:“左三,我不妨告诉你,你想要什么,我便想要什么。”
这话真假参半,左明非眼睫缓缓落下,复尔抬起,他想起昨晚喻勉说的那句话,“你我果真是一样的人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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