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琛从小便心善。”
“你恨左家?”喻勉问。
左淑宁反问:“你不恨喻家?”
喻勉不悦:“我在问你。”
左淑宁兀自道:“在白家最需要援助的时候,喻家选择袖手旁观,这份世态炎凉,我也晓得。”
“我没空听你那些陈年旧事。”喻勉不屑道。
左淑宁脸上带着疏离的笑意:“我知道,你到此处来,无非是想知道白鸣岐的死因。”
“往家国上说,白家的存在威胁皇权,是陛下要他死;往私人恩怨上说,是裴永嫉妒陛下亲信崇彧侯,故意陷害白家;往风月上说,是太后觊觎思之才貌,趁他落魄之际逼他就范…”左淑宁摇首叹气,声音哀怨惆怅:“思之真的很可怜。”
喻勉冷冷地注视着左淑宁,“你也配可怜他?”
左淑宁蓦地看向喻勉,哀怨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认同,她的声音疏离黯淡:“喻大人所言极是,世道如此,不仅是思之,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都很可怜。”
“所以你投靠太后,将白檀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她,以此来逼迫白鸣岐?”喻勉厌恶地望着左淑宁:“左氏以风骨闻名,你此番作为,倒也不枉左家将你驱逐出门。”
左淑宁不以为意地别过脸:“世人都说我嫁给白鸣岐是三生有幸,可无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就连白鸣岐也以为我会一直等着他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