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惊觉眉头微皱,面容却还算沉静,只是又问:“二公子是怎么回事?”
特使的脸上显露出悲戚的神色,又把刚才禀报给宋澜的话说了一遍。
“回世子,是二公子前些时日与几位好友上山狩猎,结果失足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后脑磕在石头上,当即就没气儿了。”
竟是意外?
段惊觉眉头依旧紧缩,眸色深沉,反倒是梅砚与周禾有些惊讶。
周禾愣了愣才说:“好歹也是南诏王府二公子,上山狩猎就没个人跟着吗?怎么会出这样的意外?”
特使欲哭无泪,只道:“您误会了,哪儿能没人跟着啊,可二公子嫌手底下的人跟着碍事,把他们打发开了,是自己进的树林,当时只有郡主在身边。”
“哦?”一直没说话的宋澜被他这句话吸引了注意,挑了挑眉问“南诏王的那个女儿?”
特使点点头,“正是。”
南诏王膝下有三子,除了段惊觉和段兆,还有一个七八岁的段三公子,而女儿却只有一个,叫做段弦丝,正是特使口中的这位郡主。这位郡主的头衔不是宋澜封的,而是先帝在的时候赏的恩典,所以宋澜对她没什么印象。
梅砚不由地看了段惊觉一眼,见后者的神色依旧淡淡的,只那双惑人的柳眼之中意味不明,实在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但段弦丝这个人,梅砚却有å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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