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明将那酒交到藕花园的下人手上, 然后就躬身退了出去,待给二人奉茶的丫鬟也退下去了,梅砚才笑了笑开口,说:“听说你喜欢喝竹叶青,恰好兄长府上办喜宴时采买了许多,左右没人喝,我便都讨了来拿给你。”
段惊觉亦笑,知道梅砚这话是个说辞,却也并不揭穿,反而打趣道:“如此反倒让梅尚书破费了。”
“怎么能叫破费。”梅砚淡淡说,“若非南诏与大盛通商,这样好的酒也卖不到大盛来,只是酒味清浅了些,盛京城里的人都喝不惯。”
段惊觉顺着话头往下说:“的确,南诏与盛京隔得太远,口味也差得多。景怀,我记得你刚回盛京城的时候,也吃不惯盛京风味呢。”
梅砚了然一笑:“不只是那时候吃不惯,我现在也吃不惯呢,幸亏府上还有两个钱塘来的厨娘,不然一日三餐都要食不知味了。”
段惊觉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没说话。
梅砚淡淡看了他一眼,开口又道:“纸屏,你也有多年不回南诏了,这些年与家中的兄弟姊妹还通书信吗?”
段惊觉抬眼,眸子里光影闪动,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一样,笑了笑说:“有什么书信可通?我离开南诏的时候他们都还没出生,自然也没有什么情分。”
“那你与南诏王呢?”
段惊觉抿了抿唇,浅笑说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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