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尼带她离开了主卧。
一路向下,经过大厅,绕过长廊,兰尼按开了楼梯边沿的某个机关,后方的壁画居然自动转开。
黝黑的地下通道暴露出来。
兰尼走了几步,发现任慈没跟上:“这边,女士。”
任慈深吸口气。
她是真的不想再进什么地下室了!
然而理智依然盖过了微妙的抗拒,任慈迈开步伐。
豪宅庄园的地下室也要精细得多,虽然封闭,但灯光管够。任慈约摸着二人绕着转圈的楼梯走下去两层,眼前豁然开朗。
应该是个地下车库,被改造成了邪()教的祭坛。
墙壁被涂成刺目的红,血一样的色彩光是看着就令人不安。这地下居然有人,五六名“教众”位列其中,统一穿着白袍。
红白反差,更显怪异。
任慈一眼就认出了正在擦拭中央水盆的,是一名近期炙手可热的新晋明星。
“金斯利先生。”兰尼向前,与一名中年男人搭话,“这就是我说的任慈女士。”
任慈朝着那名同样穿着白袍的男人,心中微妙。
兰尼的技巧并不高明。
准确地来说,所有邪()教头目的水准都不怎么样。
穿越之前,任慈每每看到类似报道,都只觉得好笑和荒谬,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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