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兰尼·格兰特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他刚刚洗完澡,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披散在肩头,白色浴衣随便系上带子,露出宽敞的肩膀和分明的胸肌。
看到任慈, 兰尼扬起笑容:“啊,任慈女士,快进来坐。”
任慈:“……”
简直要被这胸肌闪瞎眼了,明晃晃的□□啊!
兰尼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葡萄酒:“来一点吗?我没开封, 不会给你下药的。”
任慈坐到了沙发上:“我更倾向于清醒地交谈。”
兰尼撇了撇嘴,还是把葡萄酒拿到桌面, 但是只取下一个玻璃杯。
这里明明是金斯利先生的庄园,他却一副主人的派头。任慈心想,看起来这位将自己行踪透露给兰尼·格兰特的制片人被洗脑得相当彻底。
“来谈谈吧,女士,”兰尼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是怎么找到了我?”
“问题换问题。”任慈寸步不让。她端坐在兰尼对面,“你又为什么要杀我?”
“我是地狱之主,”兰尼理所当然道,“你以天使的名义匡扶正义,还得到了如此之多的追捧和关注——任慈女士,你远在华盛顿,怕是不知道在洛杉矶的媒体报道有多夸张。我当然要杀死你。”
任慈真是花了足够大的力气,才勉强维持住平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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