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六傍晚,冬日里白昼短,酉时初天色已是灰蒙,到了该关店门的时候,偏偏店里顾客满满,没几个起身离开,催他们吧,就说不差这会,再等等,再摸两圈麻将或是再窝会大炕吃会小食等,歇店了,明儿就不开门,让他们再赖会儿,往后小半个月没得麻将打,这年过的……眼瞅着就没滋没味无趣的很,一天一天的可怎么过!
大老爷们一个比一个会哭,说的话是一套一套,真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罢,多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酉时过半必须关门!
好不容易关了店的顾元良乐滋滋的回了家,听见前院的热闹,笑得两眼只剩一条小缝儿,他不往内宅去,颠颠儿的过了夹道进前院:“哥,你们不行啊。”硬是往二哥四哥中间挤,一手搭一个肩膀幸灾乐祸:“还没关店呢?”
一楼的炕头挨着柜台,窝炕头取暖的大汉听见顾元良的话,剥完花生的壳朝着顾元良扔去:“顾小六你别瞎起哄,拱什么火呢,老实点。”他又剥了个花生。
顾元良正防备着,见花生壳扔来蹲身一躲,摇头晃脑的说:“没打着,嘿~”
“别闹。”顾元正不着痕迹的挪了挪把六弟往身后藏,朝着他的肩膀拍了下:“去后面看看,帮着张罗饭菜也成,酉时过半歇店。”
顾元良揉了下鼻子,老老实实的回道:“行,听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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