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步在屋宇之间,深林山景遥遥相映,罗幕轻寒,只是仍有往来不周山弟子,他们倘若想向禁地可能所在的荒僻处行去,难免显得突兀。
洛肴正吊儿郎当地拾起玉坠把玩,品质上佳的粉青以颜体楷书篆却月观三字,雄秀端庄,饶有筋骨、亦有锋芒,而底端不起眼的角落还刻有沈珺之名。他忽然感到腰间力道一重,清冽竹香扑面而来,被人揽着腰身耳鬓厮磨,只是状似亲密,那轻拂颊侧的语音却是:“该演戏了。”
他佯装呆愣,以好知者穷源竟委的正经语气问:“演什么?”
“若要寻静谧地,自然是幽会为掩饰较稳妥。”沈珺迂回暗讽,“洛公子风流雅客,花前月下,不会幽会?”
洛肴腹诽这人真是记仇得很,跟仙君的宽宏大度一点都不沾边,他略含讨饶意味地压低嗓音,几乎胶着成丝地在彼此间缠绕:“我当真没去过,都是话本里读到的。”
沈珺冷哼一声,呼出的热流悉数流连于洛肴耳下两寸:“你那话本还是少看些吧,闲言碎语、道听途说。”
洛肴尾调微扬地应下,心道话本中一说漌月仙君仙才卓荦,二说薄情寡欲,三说冷浸溶溶月,可不是真假参半么。
尽管二人对话内容暧昧气氛寥寥,但在不明真相的不周山弟子眼中,则是一对羡煞旁人的道侣窃窃私语,自然很有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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