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炎闻此颇有些心向往之的意思,不住絮絮道:“不周山少见花种,大都是松柏、青杉之类,或许开源始祖亦有憾于此吧,不然可能也未必会将结界阵法命名为镜花和水月,说不准就是鹧鸪和黄喉莺啦!”
沈珺忽然微蹙起眉间,状作不经意道:“镜花水月与鹧鸪黄莺,差别有些大吧?与结界阵法又有何干系。”
谢炎讪讪道:“因鹧鸪和黄莺没猎过嘛...”随后思索片刻,心想此事在不周山又算不上秘密,对方还是声名远扬的漌月仙君,掌门都颇为礼待,便随口道:“‘镜花水月’就是不周山禁地结界之名,我们私下里都说它太文邹邹了,和不周山气韵不符。”说着抄起佩刀挽动几下,尽管力势青涩,但仍含蕴矫若游龙的雏形。
沈珺说声原来如此,好似漠不关心,思绪却已经翩然飘远。
犹记九尾幻境的阁宇内,她幻化为婀娜女子,软肢轻摇,袅袅音律渐起,缥缈空灵的嗓音叠合着乐女唱词:“...南柯一梦终须醒...浮生若梦皆是空...”
最后下句像一滴雨丝落在耳廓那样又轻又凉:“漌月仙君,你我终究是一样的...镜花水月...皆为宿命呀。”
当时听闻觉得怪异,以为与自己机缘相关,可细细想来又没有头绪,现在知晓不周山禁地结界居然也是镜花水月...沈珺疑虑更盛,心想莫非这是一句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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