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态很常见,其实很多人在面对罪大恶极的亲属遗体时,都会这样子纠结一会儿,最后拒绝认领,就把骨灰长期寄存在这儿,或者干脆拒绝收敛,火化时让殡仪馆烧净,不留骨灰。要是还没想好的话,过些日子再来也行,这种事,我们都见多了……”殡仪馆负责人说道。
“不,我带他走。”当姜惩重整心态,回过身时,宋玉祗已经把文件递到了他面前。
他拿起笔,刚要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周悬:“……少了个人。”
“什么?”杨霭惊得破了音,“姜哥,在这种地方你别吓我。”
周悬却很能理解,抿嘴点了点头,“我知道,如果你愿意把殷故一起带走安葬,也是可以的,虽然生前姜誉对他的收养并没有走法律程序,但如今殷故与家人已经失散,唯一的亲人也已经故去,要是没人管他,他就只能一直留在这里了,你愿意带他走,也算仁至义尽了。”
“这是我在他临终前答应他的,我不能食言。”
姜惩在两张骨灰认领通知书上签了字,便和宋玉祗一起随着工作人员去了怀念堂,途中经过大厅时,他看到了抱着亲人遗像嚎啕大哭的遗属,满目一片肃穆的黑白色,将那凄厉的哭声衬得更加凄凉。
宋玉祗怕他触景生情心里难过,便想拉着他快步离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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