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恢复的得很快,几天下来,精神就养足了不少,眼圈不黑了,血丝消退了,除了还是严重失血的苍白病容外,几乎看不出什么异常,反倒是宋玉祗还不大适应,顿顿被他看着好好吃饭也没养回来多少,身体还是非常消瘦,看得人直心疼。
他问:“小玉子,你是不是想家了。”
宋玉祗闻言便不去看他了,往他怀里一趴,赖唧唧的不肯说话。
现在情况特殊,即使是他的父母也不能来看他,只有宋慎思每天一趟准时跑来,给他们带些翁清雅亲手做的饭菜,也都被姜惩享用了,某位珍惜保护动物就只能喝些医院的清汤寡水,也难怪他打不起精神。
“你要是想,我就闹腾闹腾周悬,肯定会有办法的。”
姜惩想抱住宋玉祗,却在环住他的腰时,被他反拥住了。
那人贴着他的肩头,声音有些发闷:“我不想,怕你想。”
他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这话是表示宋玉祗已经把他当做了家庭的一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袭上心头,他抱着那人连着在他脑门上亲了几下都嫌不够。
很快,他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谈及父母,他难免想到今天激起了他心潮的姜誉,忍不住问:“你说,死亡能磨灭人生前所有罪恶吗?”
“不会。”宋玉祗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坦诚道:“他给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