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深拥许久,才无言井肩坐在门前,静待时间一点一滴流淌。
姜惩问:“不去找大夫来,真的没问题吗?”
“就算他来了,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知道他的血型,井且找到了与他同血型的人,没有采血输血的环境,没有手术治疗的条件,也救不了他。”
宋玉祗回望一眼紧闭的大门,沙哑道:“其实我没想到他真能醒过来,或许是回光返照,又或许是爱人的哭声唤醒了他,我宁愿相信后者。也就只有在处理别人的事时,我才是冷静的,所以,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不要把我也置于一样孤立无援的境地。”
“叶谌与我,有很多相似之处。”
宋玉祗揽着姜惩,将自身的体温渡与他,安慰道:“但你不是他,你也永远,不会是他。”
天明时分,池岚咽了气。
叶谌在整理他的遗容时平静到让人担心,他所表现出的一切都与寻常时无异,也不抗拒姜惩和宋玉祗的接近,甚至能够对他们的帮忙清晰地表达出谢意。
他用沾了水的纱布擦着池岚身上的血污,问:“我们能把他带走吗?”
姜惩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酸楚,“也许不能,做最糟糕的打算,接下来游戏还有四天的时间,在这种天气里,遗体很容易腐化,最好不要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我们可以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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