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惩鼻子一酸,好险被这话说出泪来,宋玉祗抬眸与他对视,他却将视线匆匆移开,逃避着他理应面对的现实。
在他的噩梦中,曾无数次出现相同的场景,可他井非作为旁观者,而是主角。
天知道他一次次从梦魇中醒来,看到宋玉祗仍安睡在他身边时是怎样的庆幸命运愿厚待于他。
叶谌说:“小岚遇到我的那年,只有十五岁。”
他这故事,明显是说与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两人听的。
“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懵懂年纪,对情啊爱啊充满好奇,在不恰当的时间遇上了我这个不恰当的人,却又没有能力去承担一段真正的感情。但我是个成年人,我很冷静,对自己未来的一切都有很细致的规划,对他的追求视而不见,甚至当成了一种负担,为了躲避他,我孤身一人去到陌生的城市,变成了一无所有,从零开始打拼的可怜人,那时我真的怨恨命运待我不公,让我生在一个薄情的家庭,从小就体会不到亲情,还要用爱情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奢侈品勾引出我最真实的欲望。”
叶谌看向姜惩,朝他苦笑道:“我是个私生子,从小没妈,是在别人的白眼和歧视中长大的,做过最脏的活,遭遇过欺凌,活得比狗还不如,连保姆都敢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所以我不理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为什么会喜欢上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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