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的。
我看着她的脸,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思索着怎么去伤害她,我的情绪很平静,很理智。前些日子,我去了医院,医生给我配了一些药,之后的日子我常常感觉嗜睡,无力,想吐,眼球的转动变得很迟滞,就连痛苦也变得淡淡的,随风飘散去了。
大概逃避是唯一的出路。
如果她死了,我是不是就不用再痛苦了。
如果她死了,我就长大了。
我可以独当一面面对这一切了,以后的日子,任佑箐会常伴我的左右,我们再也不会分离了,她变成了我,我变成了她。我的空无一物变成了任佑箐的空无一物,她获得了永生,正如她所想的一切。
或许我还会痛苦,可是她却永生了。
她死在一个我最痛苦的年纪,那时候她是最美的,用回避将她封存,投入令人感到灼烧疼痛的化学试剂,制成标本,永垂不朽。达摩克利斯之剑垂在头顶,日日夜夜我都难安息,因为每一天都是苟活,你不知道它何时落下,不知道今天,还是明天,你会死去。
于是今天明天你都痛苦。
今天明天都不再拥有一个值得呼吸的意义。
太痛苦了。
高瞻远瞩,居安思危。我只想选择逃避。
所以做那个拉动绳子的人,终结这一切,我们不再有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享受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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