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的任佐荫也还是这么认为。
金属牙套让你成为了心理上的侏儒。
十八岁的生日,你拆掉了你牙齿上的牙套,带上了保持器。十八岁的生日,你背井离乡,可是你不再孤独,你身边有亲人,你在笑。十八岁的生日,你和她分隔地球两端,她想要送出去的生日礼物,最后再也没有成真。
祝福你,成年快乐。
如果迟到了十年,你会怪我吗?
爱是献祭,爱是驯化。
如果你不能无条件的双手奉上你所拥有的一切,那就不算爱。她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除了甜什么都不想要,而你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什么是大人?
我不能再轻易吃糖,我害怕蛀牙。
我不能再轻易说爱,我害怕违约。
成为大人的我,不能再对一个天真的她做出轻而易举的承诺,不能像哄孩子似的对她,因为再离谱的承诺都可以被她许下,都可以被她信以为真。
你的母亲缺席了你的人生。
那我来做你的母亲吧。
我知道我的体温很温暖,有三十七度。
爱一个人就像献祭。爱一个人是被驯服。
献祭出我生命的一切,我一半的营养,我被咬伤的乳尖,我失去的睡眠,我足以忍受臭味的忍耐力。
我笃定三十七度的体温可以捂热她的心,我一半的营养要给她一个更为强健的体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