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所有的档案中,有一份档案被单独放在了铁皮箱的最底层,用一层透明文件夹包裹着,封面上写着三个字:
许颜珍。
沉尉谙盯着那个名字,盯了很久。
任城的妻子。任佐荫和任佑箐的母亲。档案上写着因病去世的那个女人。任佐荫说她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的那个女人。
邶巷的档案中,她的治疗记录在某天戛然而止,而那个日子离她档案上死亡的日子相去甚远。
她需要找一个接触过那件事的人。
一个亲眼见过许颜珍最后是什么样子的人。
她花了三天时间,翻遍了当年所有与邶巷相关的报案记录和检查报告。最终,她找到了一个知情人,他以前是邶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一名普通民警,参与了当年邶巷疗养院被查封前后的部分外围调查工作。后来因为身体原因提前退休,现在住在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里,靠退休工资和偶尔打零工过日子。
沉尉谙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小区的凉亭里下象棋,对手是一个比他年纪更大的老头。看到沉尉谙出示的证件,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放下棋子,跟对手说了句不下了,然后起身,带着沉尉谙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一路上他没有说话,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进了屋,关上门,拉上窗帘。他给沉尉谙倒了杯水,自己却没有喝,坐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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