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清理现场的时候发现了一台摄像机。
被放置在房间角落的一个铁皮柜子上,柜门半开,那是一台老款的便携式数码摄像机,黑色的机身,边角有磨损,镜头前盖没有取下,电源指示灯早已熄灭。技术员把它拿出来,翻转看了一下。
它们打开机身上的小屏幕,按下播放键。
屏幕亮起,出现了一段画面,画质一般,光线昏暗,背景是那个地下室的灰色水泥墙。画面中只有一个人,任城。他坐在一把折迭椅上,面对着镜头,距离大约两米。
男人浑身是血,盯着镜头,沉默着。
蓝色的眼睛。
蓝色瞳孔。
画面沉默地播放了大约十几秒,男人一动不动,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镜头上,很久之后他才低下头,从脚边拿起一个小铁盒,放在膝盖上,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排医用级的玻璃滴管,和一些小瓶子,瓶身上贴着标签,字迹太小,看不清具体内容。他取出一根滴管,拧开其中一个小瓶的瓶盖,用滴管吸取了少量无色透明的液体。
任城把滴管举到眼前,看了看刻度,然后放下,从铁盒里取出一把喉镜。张开嘴,将喉镜探入口中,调整角度,对准了自己的咽喉深处。
定位。
定位
他放下喉镜,拿起那根已经吸满了液体的滴管。
男人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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