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白炽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嗡嗡地响着,任佐荫坐在金属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浅灰色的桌子,桌面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她麻木的将双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朝前,十根手指整齐地并拢着。警局里的人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纸杯就放在她右手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门开了。
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女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一件黑色的警用外套搭在手臂上,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的衬衫,领口系得很规整,袖口的扣子也扣着,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在对面坐下,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拿起笔。
她抬起头,看了任佐荫一眼。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纯粹的,职业性的注视。
“任佐荫女士,今天请你来,是想就昨晚发生在你住所的案件,向你了解一些情况。你不用紧张,如实回答就好。”
她看着她。
“……你,叫沉尉谙。对不对。”
听到她的话,年前的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敛眸。
“我妹妹告诉我的。”
沉尉谙点了点头,而后低头在文件夹上写了几笔,又抬起。
“我本来想问你和任佑箐是什么关系的。看起来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了。”
任佐荫和任佑箐是什么关系?
姐妹。爱人。共犯。
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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