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驳,没有道歉,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依然不得要领,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像是报复。
“我的名字是任佑箐告诉你的?”
南讫卄咬着下唇,放弃了指望沉尉谙的无师自通,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体下半部分,感受着花洒持续不断地冲击,膝盖一次又一次地软下去,又被沉尉谙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捞起来,固定在原地,无处可逃,颤抖着开口。
“……是。”
沉尉谙低下了头,开始亲吻南讫卄的后颈和肩背,实际上更像是咬,牙齿叼起南讫卄肩胛骨附近的一小块皮肤,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又换了一个位置,如法炮制。
生涩,笨拙,带着一种不知轻重的好奇,像是在用嘴巴探索一个陌生的物体,而不是在取悦一个人。
南讫卄的肩膀因为疼痛而缩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因为花洒的水柱还在持续运作,她的气息根本无法平稳下来,说出来的话也就失去了应有的杀伤力。
“……你是狗吧?”
沉尉谙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气息拂过那片被咬红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凉意。
“狗可不会开房花钱。”她回了一句,语气平淡,然后低下头,在南讫卄另一侧肩胛骨上又咬了一口,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
如果不是沉尉谙的手臂还死死地箍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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