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淌,蒸汽在浴室内弥散开来,沉尉谙站在南讫卄身后,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她低下头,嘴唇贴近南讫卄被水打湿的耳廓。
“别动。”
女人的胸口在冰凉的瓷砖上起伏,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部和肩侧,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瓷砖地面上碎裂成细小的水花,但身体是顺从的,她微微偏过头,露出半只眼睛,透过氤氲的水雾看向身后的沉尉谙。
像一只可怜兮兮的被打湿的猫。
她把人压在墙上,嘴唇贴着那片湿漉漉的皮肤,从后颈一路吻到肩胛骨,动作不算生涩,但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理论上的知识她不是没有,在这个年纪,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但知道和做是两回事,当事情真的进行到这一步,她发现那些理论知识并不能告诉她下一步具体该怎么操作,才能让对方感到舒服。
沉尉谙直起身,目光在浴室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墙壁上挂着的那个手持花洒上。她伸手将它取了下来。热水还在哗哗地流淌,蒸汽弥漫在整个浴室里,镜面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什么都看不清。她将花洒的出水模式调到最大档,那种集中的,强有力的水柱模式。再用手背试了一下水压,水柱打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明显的冲击力。
强劲的水柱越过南讫卄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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